[自行打包] 宿舍里的飞机杯 作者:汉正街溜子 [连载中 1-25章][老王自建盘]

dgm330623

了一小块。

　　那一小块湿痕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扩散，像一朵正在绽放的、黑色的花。周也的液体从她的表面渗进床单的纤维里，留下一个永久的、洗不掉的印记——也许洗得掉，也许洗不掉，但无论如何许舒涵都会知道它在那里。即使换了床单，洗了被套，换了整个宿舍，那个印记也会在，在她的记忆里，在她的骨头上，在她的灵魂里，在某个她再也触碰不到的深处。

　　周也爬回了自己的床。

　　床板吱呀了一声。

　　然后是沉默。

　　那种沉默和之前不一样。之前的沉默是悬而未决的，是箭在弦上的，是暴风雨前气压低到让人头皮发紧的。现在的沉默是泄了之后的，是空空荡荡的，是破了一个大洞的风箱，再怎么拉也拉不出像样的声响。

　　许舒涵听见周也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，几秒钟之内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
　　他睡着了。

　　他竟然睡着了。

　　许舒涵躺在自己床单上那摊正在变冷的液体里，忽然很想笑。不是那种好笑的笑，是另一种笑——是那种在悬崖边上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脚下没有路的笑，是那种打开一扇门发现门后面没有地板的笑，是整个人往下坠的时候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那种无意义的、痉挛般的笑。

　　她没有嘴。

　　所以她笑不出来。

　　凌晨三点五十八分。

　　陈屿醒了。或者说，他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。他只是闭着眼睛，在黑暗中听着所有的声音——周也下床的声音，卫生间门锁上的声音，那十几分钟里偶尔传出来的、闷闷的、被水声和墙壁过滤过的细微声响，周也回到床上的声音，然后是无尽的、让人发疯的安静。

　　他一直在等。

　　等周也睡着。

　　他不确定周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，但他确定现在周也已经睡沉了。因为周也的呼吸声太均匀了，均匀到不可能是装出来的。而且他的鼾声响起来了——周也只有在深度睡眠的时候才会打鼾，这是陈屿和他住了三年积累下来的观察。

　　陆辞也睡着了。陈屿能感觉到对面那张床上平稳的、几乎没有声响的呼吸。

　　现在只有他醒着。

　　他的手心又出汗了。

　　他等了十分钟。又等了十分钟。二十分钟过去了，宿舍里没有任何动静。他把被子从身上慢慢掀开，那个过程花了将近一分钟，慢到几乎看不出被子在移动，慢到空气没有被搅动出任何声响。

　　他把脚从床上放下来。

　　光脚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，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，让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。他停了一下，等心跳平复，然后站了起来。

　　一步。

　　两步。

　　三步。

　　他站在许舒涵的床前。

　　他的手伸向床帘的缝隙，犹豫了零点几秒，然后掀开。

　　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轮廓——不，他看不清“它”的轮廓。他的鸡巴伸进去，在床单上摸索。马眼碰到了床单的棉质纹理，碰到了那一小块潮湿的、冰凉的痕迹。他愣了一下，但没有停下来。他的龟头继续摸索，终于碰到了那团硅胶——

　　触感不对。

　　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触感。白天的时候他趁周也不注意碰过一下，那时候它是干燥的、柔软的、带着一点点硅胶特有的涩感。但现在——

　　现在是滑的。

　　而且热的。

　　他的龟头停住了，像被什么东西粘在了表面上。他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：滑的，热的。滑的，热的。滑的——热的——

　　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他的意识。

　　他猛地收回了手。

　　手指上沾着什么东西。黏黏的，凉了，但那种凉不是空气的凉，而是从一个更高的温度刚刚降下来的那种凉，像体温——

　　像体温。

　　在黑暗里，他看不见什么东西，但他闻到了。那股淡淡的、漂白水一样的腥味，在封闭的床帘内这个狭小的空间里，浓得几乎让他无法呼吸。

　　周也。

　　周也用过了。

　　没有洗。

　　周也用过了，没有洗，就这样放回了许舒涵的床上。然后他来摸了。他的手指碰到了周也留下的东西——不，不止是碰到。那些精液从硅胶的表面转移到了他的龟头尖上，热的，黏的。

　　陈屿应该走了。

　　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了。洗手，回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假装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。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，许舒涵还是没有回来，那个东西还是躺在她的床上，他们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　　他的鸡巴没有听他的话。

　　他的鸡巴再次伸了进去。

　　这一次他没有犹豫。他握住了那团硅胶，握得很紧，手指陷进柔软的材质里。那种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遍整个手掌，传遍手腕，传遍整条手臂，一直传到他的脊柱里，让他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　　他把那个东西从床上拿了出来。

xwmynz

所以这其实是本南通小说吗